鄭歲然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離開梨花郡的, 坐上車都快到家了,腦子還暈暈乎乎的呢,臉頰紅透了像煮熟的蝦, 冒著熱氣。
柔軟的觸感還殘留在手上, 鄭歲然呆呆地盯著自己手心出神,良久, 輕輕聞了一下,沾染了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鄭歲然呼吸急促幾分,連忙放下手,害羞地抿住唇。
梁家出手了, 那四位新人警察很快就被調離首爾, 發配到了首爾郊區鄉下的警察局, 有人調過去就要有人頂上來補空, 又從那個鄉下警察局臨時調上來四個經驗老道的警察,暫時頂替一段時間。
徐秘書長派人到醫院匯報, 梁宇宙聽了很滿意, 眉眼冷漠,輕蔑地勾了勾唇:“希望他們在鄉下也能盡職盡責地巡邏。”
昨天竟然敢拿槍指著他,還把他帶回了警局, 簡直不知所謂。
折騰這麽一遭,梁宇宙的膝蓋特別疼, 臉色也更差了, 跟班皺著眉嘀咕:“白茉莉這賤丫頭運氣還真好,每次都被她逃過去了。”
“對了, 宇宙, 我聽說她整形了。”
說著,拿出手機給梁宇宙看:“你看。”
“徐頌言把她甩了, 可能是受打擊了,想不開就跑去整容了。”
梁宇宙接過隨意看了一眼,就把手機扔回給跟班,眉眼陰鷙,森冷開口:“馬上要死的人整得再漂亮也沒用,隻是浪費錢罷了。”
跟班小心翼翼地問:“宇宙,你該不會還要去白茉莉家殺她吧。”
梁宇宙涼涼地看了跟班一眼,目光森然:“當然,她該死,人都是要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她要為她愚蠢買單。”
跟班輕聲問:“今天晚上還去梨花郡?”
梁宇宙點頭,聲音陰沉冷戾:“當然要去。”
“我吩咐徐秘書派幾個手腳利索的人過來,今天晚上我要她跪下來求我,還有我身上的傷我要讓她百倍千倍地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