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
鄭雅仙倚著櫃子,盯著躺在病**敷麵膜的男生,嬌聲埋怨:“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那個白茉莉勾搭上了韓海星,囂張的很,竟然敢無視我,還陰森森的衝我笑,西八,真是越想越生氣。”
她說著眼底越發怨毒。
“我聽說白茉莉給你寫過情書,她之前喜歡你吧,要不然你去勾引她,讓她甩了韓海星,然後你再告訴她真相,西八,到時候她的表情一定很好笑。”
她自顧自想象著,唇角露出惡毒的笑容。
躺在病**的男生慢吞吞坐起來,摘下麵膜,不是鄭歲然又是誰,他淡淡道:“我對你的事沒興趣,更不可能去幫你勾引一個長得不好看的人,我的感情很珍貴,初戀一定要留給一個長得非常好看,能配得上我相貌的女生。”
他剛敷完麵膜,皮膚白皙幹淨,五官銳利逼人,帥的極有攻擊性,是標準的無死角帥哥。
鄭雅仙佯裝反胃,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真夠自戀的。”
“我也隻是隨便說說,就知道你不會幫忙,不過從某些方麵來說白茉莉和你也挺配的。”
“你們倆都挺厚臉皮的。”
“她簡直沒有一點自知之明,長得那麽醜,竟然還有勇氣給你寫情書。”
鄭雅仙麵露鄙夷,好奇的問鄭歲然:“她給你寫了幾次?”
鄭歲然麵色冷下來,有些不耐煩,起身走到旁邊的洗手池洗去臉上殘留的精華:“別總把我的名字和那種長相不出眾的人牽扯在一起。”
“鄭雅仙別讓我發火。”
聞言,鄭雅仙裝作害怕的樣子,聳聳肩,那模樣看著更氣人了。
鄭歲然彎腰,洗臉前說了最後一句話:“趕緊滾。”
鄭雅仙氣悶,用高跟鞋踢了一腳櫃子,不情不願的走了。
鄭歲然洗完臉,盯著鏡子裏的自己,黑色碎發搭在額前,五官極為優越,他一直很高傲,長得醜的人他連多看一眼都不願意,看了也記不住,在他腦袋裏像糊了馬賽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