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歲然蹲在山上生悶氣, 一臉的悶悶不樂,他才不跳呢,他又不傻, 他這張好看的臉是第一生產力, 要是沒了這張臉白茉莉更看不上他了,他怎麽可能為了吃醋就從山上跳下去, 不過嚇唬嚇唬她罷了。
可以前這樣嚇唬她每次都管用的,她會立刻放下手中所有事來看他,現在怎麽就不管用了呢。
鄭歲然擰著眉,怎麽想都覺得是因為白茉莉變漂亮了, 所以脾氣也變壞了, 變高傲了, 所以才對他這個態度。
他這樣一想, 心裏止不住的委屈,十分想念從前的白茉莉, 雖然打他掐他, 長得也不好看,但大部分時間對他還挺溫柔的,願意跑來給他煮粥, 願意去醫務室給他塗藥,還會笑著親他, 跟他一起吃蛋糕。
鄭歲然越想越委屈, 眼角泛紅,可現在她變漂亮了就什麽都變了, 追求她的人也多了, 還親那個狐狸精崔聖經,她怎麽能親他呢?
臉變好看了有什麽用, 對他都不如以前好了。鄭歲然第一次這麽希望白茉莉變回以前那樣,哪怕不漂亮也好,他也喜歡的。
他一個人傷心欲絕地在山上待了很久,天快黑了才下去,因為天黑了,他有點害怕,要不然肯定還在山上待著,他一點都不想回去看白茉莉和崔聖經親近。
白茉莉和崔聖經從山上下來之後就分開了,白茉莉回到帳篷裏看恐怖片,在野外看恐怖片和在家裏或者電影院看恐怖片感覺還挺不一樣的,大概是更有氛圍感吧。
她看的正入神,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帳篷,小聲喚著:“茉莉。”
白茉莉點了暫停,拉開帳篷拉鏈,是同她交好的同班女生,白茉莉邀請她進來,女生搖搖頭,聲音溫柔:“我不進去了,茉莉,這是寶凜帶的防狼噴霧和電棍,她讓我分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