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頌言的事情出了很多新聞, 白茉莉在學校裏沒看,回到家之後拿著ipad刷新聞,刷到了冰場上出現意外那一瞬間的視頻。
照理來說, 他身上穿著厚厚的冰球服有防護, 不會受這麽重的傷,可他偏偏就受傷了, 對手在冰上滑倒,把他也撞倒了,鋒利的冰刀狠狠撞在了他手腕上。
徐頌言蜷縮在冰上,血很快就在冰上蔓延開。
隨後醫護急救緊急上場, 比賽中止, 把他抬上擔架拉走了。
視頻到這裏就結束, 隻有徐頌言送往醫院就醫的新聞, 至今還不知道他有沒有生命危險。
白茉莉問小贏,小贏隻說:“後遺症一切都隻能靠宿主自己。”
白茉莉有些頭疼, 微微蹙眉, 神態凝重。讓她更頭疼的還在後麵,後半夜她正睡著,突然接到了瑞士打來的電話, 用法語詢問她是否是薑冬天的監護人。
白茉莉簡單的法語,普通交流還是夠的:“對的, 我是。”
是她送薑冬天去的瑞士, 所以是他的監護人,學校方麵有什麽事情都會找她。
得到肯定的回答, 電話那邊開始說起正事:“是這樣的, 夏令營團建期間,薑冬天進行攀岩項目時, 不小心摔下來了。”
饒是白茉莉有心裏準備,聽見這個消息也依然頭疼的很。
所有的反噬全都堆在一起了,怪她,竟然選擇了四個同時永久複製,可是就算她想分開複製,一個一個處理好,保質期也不允許啊,隻有一個月的保質期否則她得到的一切就都恢複原狀了。
白茉莉沉默幾秒,電話那邊的人似乎感受到了她情緒的低落,連忙解釋:“不過您別著急,他摔下來身體上倒是沒受什麽傷,隻是我們送他去醫院做檢查的時候,檢查出來一種疾病,嗯,類似於記憶過載,這種病是一種基因,但會表現出兩種完全相反的性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