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螢,你和之之到底怎麽?”沈至澄猶豫了半晌,還是端著果盤進入了孟安螢的房間,問道。
“我和淵白在一起了。”孟安螢坐在書桌前,餘光瞥見沈至澄吃驚的臉,葛地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意。
她在沈至澄眼裏,不過是個孤苦伶仃的養妹,相比較沈至歌毫無分量。
“安螢,”沈至澄嚴肅了起來,看著孟安螢一字一頓道:“你知不知道,之之和淵白之間有婚約。”
孟安螢沉默著沒有回答。
她的反應就等於默認。
沈至澄揉了揉脹痛的眉心,眼皮突突直跳,不容分說道:“你和淵白,不能在一起。”
孟安螢抬頭,第一次明明白白的把自己的要求表達出來:“我不。”
來到沈家,孟安螢總是因為寄人籬下而感到自卑,縱使沈至澄和沈母對她很是體貼愧疚,她也感到了自己和沈家的格格不入。
不,是與這個圈子的排斥。
孟安螢想到第一次看到沈至歌的場景,少女穿著雪白的荷葉邊紗裙,頭上帶著一頂鑽石皇冠,容貌嬌貴,像是童話裏走出來的小公主。
小公主漫不經心的瞥了她一眼,就噔噔噔的跑上了樓。
她當時看呆在原地,頃刻間便為自己的灰撲撲感到自卑。
全心全意被愛養出來的孩子,天生便與她天壤之別。
沈至澄他們說的好聽,所謂的你與之之同樣是我妹妹,所謂的一視同仁,最後還是毫不猶豫的站在了沈至歌那邊。
沈至澄覺得有些頭疼。
豪門聯姻關係兩個家族,這不僅僅是紀淵白和沈至歌兩人間的小打小鬧,還關係到沈紀兩家的緊密合作。
紀家那邊不會舍棄了份量更重的沈至歌,而選擇孟安螢的。
資本家看重利益,而孟安螢的那份恩情,籌碼還不夠重。
更何況沈至歌明顯喜歡紀淵白,他之前雖然不願意妹妹這麽早就交男朋友,但對這件事一直默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