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次吧,”秦遠在看著寂歌,神色柔和了幾分:“等瑟瑟身體好了後,再叫人聚,我正好帶寂歌一起過去認認人。”
錢安插科打諢的應了,不動聲色的掩去眼底的震驚。
秦遠在這句話,完全就是承認了寂歌的身份。
要知道,秦家可不是什麽普通人家,錢安本來以為秦遠在對寂歌隻是玩玩,畢竟A市也沒有什麽姓葉的大家族,但現在看來,秦遠在竟然是認真的。
錢安帶著懷疑人生的表情恍恍惚惚的離開了。
*
轉眼間,一個禮拜就波瀾不驚的過去了。
“……我知道了,現在就下來。”寂歌匆匆忙忙的掛斷電話,對著向自己看來的舍友解釋:“我媽托人送了東西過來,我出去一趟。”
夏杉臉上敷著麵膜不方便說話,含含糊糊的道:“早去早回。”
“嗯。”寂歌開門,邁著輕快的步伐跑下樓。
女生宿舍樓前種了一棵百年梧桐樹,枝繁葉茂,枝葉蔥蘢,細碎的淡金日光迤邐透過罅隙,灑下一片淺淡陰影。
而陰影下,站著一個少年。
黑發黑眸的少年,無辜純良的狗狗眼,眼尾微微下垂,輪廓幼圓漂亮,牛奶肌,唇瓣纖薄,抿出略微冷淡的弧度,看起來像是童話裏走出來的小王子,既精致乖巧又清冷矜貴。
樓下來來往往的女生都時不時把驚豔目光投向他,隻是礙於少年周身疏離淡冷的氣質,沒有人敢上前搭訕。
“阿淮,”寂歌跑到他麵前,有些抱歉的問道:“等很久了嗎?”
“沒有,”少年看見麵前的人,眉眼彎了彎,語氣有些軟乎:“姐姐。”
溫軟悅耳的聲線,透出幾分初雪般的清冽幹淨質感,好聽的過分。
這樣的男孩子,似乎很難讓人不喜歡。
寂歌揉了揉有些酥麻的耳朵,如是想到。
少女接過容淮手裏的東西,想了想,關切問道:“你過幾天不是要高考嗎,媽媽怎麽會讓你過來,會不會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