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夏杉才趕回寢室。
一進門夏杉就看到了坐在床鋪上的寂歌,接受了重任的她善意提醒道:“女神,你的秦學長在樓下等你,都快等成一塊望妻石了。”
頓了下,夏杉又試探性的問道:“你和他是不是發生矛盾了,是不是秦學長欺負你了?”
寂歌慢條斯理的直起身子,黑發慵懶垂在胸前,不答反問:“他現在還沒走?”
夏杉不明其意,誠實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
寂歌翹起唇角,爬下床鋪去了找出化妝品,提著東西去了衛生間。
夏杉正想追過去,卻被遲繁攔住,女孩神情蔫蔫的開口:“別去打擾唧唧,我估計他們兩個吵架了,你還是別在裏麵摻和。”
“啊?”夏杉懵了下,想了想,還是小心翼翼的站在衛生間門口往裏看。
少女站在鏡子前,不急不緩的給自己化妝,眼線深黑,睫毛上翹,唇色選的是張揚豔麗的朱紅色,最後,她又給自己描了眼影。
夏杉看的頭皮發麻。
舞蹈生大多會自己化妝,但夏杉還是第一次看到寂歌化這麽攻擊性十足的妝容,她知道自己容貌過盛,容易招惹麻煩,平時都是能低調再低調,除了上舞台表演,很少化妝。
現在這麽一出,跟電視劇裏演的黑化一樣,讓夏杉咽了咽口水,聲音越發低了:“女神,我們現在是法治社會,要遵紀守法。”
寂歌挑了挑眉,將東西收好,彎唇一笑:“我知道。”
風輕雲淡的一句話,但夏杉偏偏從中聽出了幾分殺氣。
寂歌出了衛生間,輕鬆提起放在她桌子上的保溫杯,在夏杉與遲繁的注視下,帶著它離開寢室。
裏麵裝的是寂歌特意從校外奶茶店買的冰塊,保溫杯功能不錯,即使過了好幾個小時還沒有化幹淨,隔著杯壁也能感覺到那股涼意。
寂歌甩脫了秦遠在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全部的聯係方式都拉黑,包括他借別人手機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