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昭的事情鬧得這麽大,寂歌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寂歌轉過頭去看身邊人:“是你做的?”
“嗯,”少年垂著眸,慢條斯理的撕掉橘瓣上白色的筋絡,遞到寂歌嘴邊,似笑非笑:“姐姐玩的有點大,我總要幫姐姐掃尾。”
提起這個寂歌就不吭聲了,張嘴咬過橘子。
微酸的汁液在唇齒間迸濺開,女孩的臉瞬間皺成一團:“怎麽這麽酸啊?”
“酸嗎?”修長手指拭過寂歌唇邊沾染的汁水,少年歪頭看她,微微俯身:“我嚐嚐?”
精致過分的麵容在眼前放大,直到距離近到無法再近。
寂歌微微屏住呼吸。
纖長濃密的睫毛輕柔拂過臉頰,帶起溫軟細膩的觸感,癢癢的,仿若細絨絨的蒲公英微微掃過。
“甜的。”容淮放開寂歌,下了結論。
寂歌瞪了他一眼,抱著手臂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半闔著眼眸昏昏欲睡,還不忘為自己爭取自由:“關了我這麽久了,也該放開我了吧?”
容淮正細心替她理好散亂的長發,聞言動作微頓:“明天吧,明天就放了姐姐。”
寂歌瞬間清醒:“說話算話。”
容淮眼神掃過寂歌空****的手腕:“嗯。”頃刻,又狀似無意的問道:“姐姐,我送你的手表怎麽不戴了?”
寂歌警覺:“怕弄壞,所以收起來了,怎麽了?”
“是嗎?”容淮嫣紅纖薄的唇瓣淡彎,勾起淺淡漂亮的弧度:“我還以為姐姐是因為發現了手表裏麵的竊聽器呢?”
寂歌:“?!”
臥槽,狼人自爆。
那麽她還有活路嗎?
寂歌頭皮發麻,想打哈哈糊弄過這個危險的話題:“……你裝了竊聽器?”
雪白手指緩緩擦過女孩臉頰,柔軟細膩的指腹泛著微涼,寂歌身體僵硬,一動也不敢動,任憑少年湊近觀察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