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
門被用力合上。
幾個女生並排走過,對剛才發生的一切無知無覺,說說笑笑。
腳步聲漸行漸遠,通道重歸寂靜。
寂歌眨了下眼睛,抬眸看著自己麵前的人,推了推他:“你還想壓多久,快起來。”
房間裏沒開燈,因此寂歌看不清容淮,隻能憑借熟悉的雪鬆香氣認人。
雪白手指摩挲著女孩的紅唇,少年微垂著長睫,在黑暗中瞳眸情緒晦澀。
如蜜糖般剔透澈麗的深茶色眼眸倏忽暗下。
他咬住了少女的唇。
少年修長挺拔的身形覆上,長指束縛住纖細堪折的手腕,按在門板上,不容寂歌拒絕的,親上了她。
寂歌掙紮著捂嘴:“……你是狗嗎,還咬人?”
少女清亮柔婉的嗓音壓低,透出幾分玩鬧的笑意。
少年的呼吸聲近在耳畔,溫熱的,淡香的,縈繞著糯糯道:“姐姐,我不太開心。”
輕微的氣流擦過脖頸肌膚。
觸感癢癢的。
小病嬌心情總是陰晴不定,掌控欲與占有欲也強的驚人,寂歌怕激怒他,張臂抱住少年,親密哄道:“怎麽又不高興呢?”
“姐姐身邊的人太多了,總是讓我沒有安全感,”容淮軟軟歎息,語氣似撒嬌,又似玩笑:
“好想把姐姐關起來,藏在隻有我一個人能看到的地方。”
寂歌:“?!”想法這麽危險的嗎?!
等等這麽違規的想法你可以藏在心裏啊,為什麽非要說出來。
寂歌覺得窒息。
少女乖巧的摟緊了幾分,企圖打消他這麽可怕的念頭:“咳……那阿淮要怎麽樣才能放心?”
容淮當真認真思考了一會,低聲回答。
少年的嗓音盤旋著落下,似春日柳絮,輕飄飄的散在空氣中。
無處著力。
“姐姐要最關心我,也隻能關心我,永遠,永遠,都不許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