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爺子接著又問:“下個月便是你的成年禮了,想要什麽禮物?”
寂歌和雲老爺子都清楚,那個成年禮不僅是代表她成年,更是公開她的真實身份的時候。
那家小公司的問題,寂歌處理的很漂亮,她完全沒有因為對手是陸則的伯父而手軟,很不厚道給他挖了一連串的坑,確定他躺在裏麵再也出不來了才罷休。
這樣的心狠手辣,讓雲老爺子不止一次感慨。
他之前真的看走眼了。
這個還未滿十八歲,年紀輕輕的少年,已經開始有了一個企業掌舵人的雛形。
寂歌笑了一下:“我沒什麽想要的。”
少女清亮的嗓音洇在深秋微涼的夜色中,被風悠悠吹散:“如果非要說有什麽想要的話,我想改名。”
“雲寂這個名字,我覺得還是不太合適女孩子。”
*
H市這幾天都被籠罩在潮濕的大雨中。
濃雲遮蔽了天空,渲染出大片大片接連的墨黑色。
放學鈴聲響起,寂歌睡眼惺忪的抬頭,因為剛剛睡醒,少年的嗓音不如往日清亮,微微透著沙啞:“放學了嗎?”
“嗯。”歲黎給出了肯定的回複,目光落在寂歌麵容上,在黑眼圈上著重頓了頓:“你昨晚又熬夜了嗎?”
寂歌伸了伸懶腰,點了下頭。
這幾天雲老爺子又給她布了個任務,寂歌熬了幾天夜做完,今天下午實在是困的不行,借著自習課的時間休息了一下。
寂歌重新趴在桌麵上,眉頭微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她的心情特別煩躁,整個人看起來蔫蔫的。
想到待會還要和陸則阮梔眠一起回家,寂歌忍不住抗拒,看向旁邊的歲黎,猶豫著道:“小黎……我今天能去你家借住一晚上嗎?”
陸則黑著臉和阮梔眠一起坐在賓利後座上,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低氣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