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寂歌剛好抬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歲黎,朝他小幅度的晃了晃爪子:“小黎。”
歲母給寂歌找了身幹淨的衣服換上,香芋紫的毛線裙,裙裾垂至腳踝,鬆鬆的在床鋪上鋪開一片溫柔起伏的海,落肩式的設計微微露出精致的鎖骨,烏黑發尾微曳,整個人都透著溫軟無害。
秀麗又溫柔的裝扮,讓她看起來和之前男裝的模樣判若兩人。
很奇怪的,看到這一刻的寂歌,歲黎心中的躁悶與氣氛倏然間消失一空。
少年邁開長腿走到寂歌麵前,半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語氣還有些悶悶的:“現在還不舒服嗎?”
寂歌抱著歲母給她的暖水袋取暖,搖了搖頭:“好多了。”
少女的嗓音柔緩輕軟:“抱歉,瞞了你這麽久。”
歲黎偏過臉:“沒事。”
頓了下,少年又狀似漫不經心的開口:“所以,燕喃也知道這件事?”
寂歌沒想到他第一句竟然是問這個,愣了一下,神色微怔。
就是這一下神情變化,讓歲黎猜到了答案:“她知道。”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寂歌眨了下眼,小腹處貼了一片暖寶寶,散發著宜人的溫度,讓她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欲睡:“嗯。”
歲黎抿唇,驟然生出一種全世界都知道隻有他被瞞在鼓裏的憋悶感:“還有誰知道?”
“還有爺爺和媽媽,”寂歌摸了摸鼻子,彎唇笑了笑:“也就你們幾個人知道,因為一直不知道怎麽和你解釋,本來想找個合適的時機的。”
結果,誰想得到意外來的這麽猝不及防。
“那你之前還抱我?”歲黎一字一頓的道:“占我便宜。”
寂歌:“啊?”話題怎麽轉這麽快?!
她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慢一拍的答道:“你介意這個?”
歲黎微微咬唇,少年的唇瓣嫣紅纖薄,唇形優美漂亮,唇肉泛著稠麗綺豔的紅,像是七月熾烈明豔的榴花,誘人采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