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幾秒鍾,露台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空氣中的綺旎氣氛瞬間消弭一空。
寂歌沉默了一會:“我今天沒穿高跟鞋。”
“而且,”寂歌嚴肅強調:“我有一米七。”
在女生中已經是很高的個子了好嗎?!
寂歌恨不得現在踩著傲視群雄的十五厘米高跟鞋以證清白。
少年靜靜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唇角微不可查的彎了彎。
“是,不矮,”頓了下,歲黎又低聲道:“你今天這一身很好看。”
被誇的寂歌一下子就不生氣了,讚同點頭:“我也這樣覺得。”
這身衣服可是她和服裝師討論了好幾次才定下的,力求讓自己的第一次以真實形象露麵達到驚豔的效果。
“我的禮物呢?”寂歌仰起臉,問道。
少女的語氣拖著軟軟的尾音,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親昵之意。
光是聽,都能感覺到了兩人之間不容第三個人插進去的溫馨氛圍,明顯到紮心。
隱藏在玻璃門後的黑影垂下眼眸,燈光被切割得支離破碎,在男生麵容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神色晦澀不明。
正是陸則。
他沒有再聽下去,邁步離開。
“陸則,”走到拐角處,陸則被阮梔眠喊住。
女孩不知道在哪裏站了多久,又看到了多少,抿了抿唇,認真問道:“你喜歡雲寂,是不是?”
雖然寂歌已經改名,但阮梔眠還是習慣稱呼她為雲寂。
好像一切疑惑都有了答案。
阮梔眠抬手,摸了摸自己這張臉。
她和寂歌長的並不像,但到底是同父異母的姐妹,細看眉眼間還有兩三分相似。
而這兩三分相似,大概率就是陸則對自己另眼相看的原因。
阮梔眠突然覺得可笑,謝孟因為與自己母親生的有幾分像而受到雲致偏愛,而自己竟然也因為與寂歌生的有幾分像而受到陸則的特殊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