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在臉上化了妝,濃墨重彩的,然而睡覺之前並沒有卸掉,過了一夜變得很一言難盡,再加上寂歌順手抹的那一把……
毫無心理準備的寂歌差點被嚇得原地去世。
寂歌擰緊眉,依照原主的記憶翻出卸妝水,一點一點將臉擦幹淨。
妝容被擦幹淨,露出少女精致的麵容。
紅棕長發蓬蓬鬆鬆的散開,像是淺海裏的一彎紅藻,在清透的海水中彌散開來,女孩的五官很精致,招搖明豔的桃花眼,眼尾淺淺上勾,瓊鼻紅唇,肌膚白皙晶瑩,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大小姐特有的囂張跋扈氣質。
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的樣子。
寂歌欣賞完,慢吞吞的走出洗手間,去衣櫃裏找了件衣服。
身上的酒味實在有些難聞,寂歌打定主意要把自己收拾幹淨。
原主可以說是把叛逆做到了極致,明晃晃的和盛父對著幹,不僅染了頭發,衣服也五花八門爭奇鬥豔,辣妹款式一應俱全,正經一點點衣服卻不太好找。
除了怕疼不打耳洞外,她真是學到了小太妹的一切精華。
寂歌歎氣。
她洗完澡,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回家。
出門時,寂歌看到了女主掛在門柄上的東西,挑了挑眉。
塑料袋裏掛的是原主喜歡吃的一盒核桃酥,還有許多小糕點,甚至還放了錢。
她以為自己是好意。
然而對原主而言,這些本就是自己家裏的東西,卻被盛千盈以這樣近乎憐憫的方式贈予,無疑是一種羞辱。
也不知道其中有沒有盛母的授意。
用這樣不動聲色的方法,逼的一個小姑娘更不願意回家。
寂歌摸了摸下巴,招搖的桃花眼彎起,帶起一抹玩味涼薄的笑意。
*
上午日光正好,從玻璃門灑入,落下溫暖明媚的光影。
店員忙忙碌碌的給寵物搭理,清理它們的小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