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課上到一半,教室前門忽然被人踢開。
同學們都習慣了,隻有剛轉來的孟安螢不清楚情況,頓時就有些被嚇到了。
“這是我們學校的校霸,”孟安螢同桌小聲提醒:“平時沒事最好別惹他,他們那群人打架很凶的。”
孟安螢忍不住看向前門。
老師對此也已經習以為常了,畢竟紀淵白家大業大,他們也管不住他。
反而是這個逃課專業戶跑來上課倒是更加稀奇一點。
少年剪著齊耳的短發,淺棕色發尾頑強的翹起,碎發略微淩亂的散在額前,襯得他眉眼更加硬朗俊美。
狹長瑞鳳眼,薄唇,少年的長眉像一柄鋒利的小刀,倨傲的揚起,色澤濃黑,點綴著整張臉異常鮮明深刻。
他今天倒是難得規規矩矩穿著藤原高中的夏季校服,領口半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小麥色的肌膚健康瑩潤,整個人被校服襯得更加修長挺拔,散發著桀驁不馴的氣息。
孟安螢已經聽見周圍的女生倒吸氣的聲音了。
“紀同學,你先回到座位上吧。”老師向他點了點頭。
紀淵白沒有多言,邁步回到了班級角落的那個空置座位。
孟安螢的視線不受控的被他吸引,微微咬了咬下唇。
他們之前見過。
女生看見寂歌彎眸笑著向他招了招手,熟練的遞過課本和鋼筆。
東西被同學戰戰兢兢的傳到紀淵白手上,男生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發,還是沒有拒絕,將課本和筆塞進桌洞,趴下來睡了。
“沈至歌和紀淵白很熟嗎?”孟安螢鬼使神差的問出一句。
“那當然,”孟安螢同桌誤以為她對八卦感興趣,科普起來:“聽說沈至歌和紀淵白兩個人家裏是世交,兩個人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一般來說,隻有沈至歌敢接近紀淵白,紀淵白性格很難搞,但有時候也會聽沈至歌的話,大家都覺得他們是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