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眯了眯眼睛,歉意道:“那是我老頭子看錯了。”
“不過這位公子看起來和姑娘的感情很好。”
寂歌在心裏嗬嗬兩聲。
好個鬼。
一個是上輩子害命的債主,一個是恨意入骨想要一點點折磨死她的苦主。
要知道她現在每天喝的藥裏都還有毒,讓本就不怎麽健康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
寂歌忽然興致缺缺,將麵具扔進了聶雪城的懷裏:“這個麵具就送給皇叔了。”
“阿願,”寂歌招呼上女主,想去找已經走到前麵走散了的安汾雲等人:“我們去汾雲那邊看看吧。”
風願眨了眨眼睛,乖順的點了點頭。
修長手指撫了撫麵具,紙張粗糙,胭脂嗆鼻的味道揮之不去,聶雪城抿緊了唇,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情將麵具小心翼翼的收入袖中。
老人家笑眯眯的看著男子動作,以他的閱曆,自然是發現了聶雪城竭力隱藏在心底的情感。
恐怕那個小姑娘現在還一無所覺。
而這時,風願和寂歌已經走到了安汾雲身邊,正在挑選攤子上擺放的燈籠。
風願選中了一盞精巧的兔子燈,愛不釋手,杏眼裏寫滿了喜歡。
兔子燈小小一盞,通體雪白無瑕,圓滾滾的一隻十分可愛,長長的耳朵耷拉在頭頂,白亮的燈光自它身上散發,光華湛湛。
“你喜歡這種燈籠?”一旁的安汾雲低聲問道。
許是安汾雲離得太近的緣故,少女雪白剔透的耳垂有些發燙,小聲應道:“嗯。”
“什麽什麽?”周衍湊了過來,等到看清楚了風願手心裏捧著的燈籠後頓時有些失望,評價道:“娘們唧唧的,畢願兄,原來你喜歡這種款式的燈籠。”
風願張了張嘴:“……嗯。”她本來就是個姑娘啊。
“畢兄,”周衍又竄到了寂歌身旁:“你看中了什麽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