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漸濃的時候,永康候府的嫡出大小姐舉辦了一場詩會,邀請了京都裏有名有姓的千金參加。
大楚在男女大防方麵一向開明,所以永康候府的小世子也就在隔壁園子裏邀請了有些名氣的公子,一同吟詩賞春。
興致正高的時候,永康候府的管家突然跑過來,對著大小姐低聲說了幾句話。
周遭的千金們看著大小姐臉色一下子變了,連客人也顧不得,匆匆走了出去。
片刻後,大小姐又帶著兩個姑娘回了園子。
令人驚訝的是,大小姐故意落後了那兩個姑娘半步,讓賓客不由得注意起了那兩個人。
走在最前麵的少女穿著櫻草色的小襖配同色襦裙,一指寬的緞帶鬆鬆在腰側打了個結然後垂下,一直垂至裙邊,襯得身姿格外輕盈窈窕。
少女的五官明豔穠麗,一雙鳳眸格外吸引人,瞳仁濃黑,不見一點雜質,漂亮得好似墨玉,膚色雪白,透出一種似有若無的病弱感。
相比起來,她旁邊的少女生的更加清麗三分,像是一場溫柔繾綣的春雨,其中盛開著淡粉的杏花,氤氳著水霧顯得格外秀麗嬌妍。
“阿寧,這是?”有人好奇起了這兩個少女的身份,疑惑問道。
“這是我兩個表姐,今天剛剛到府裏。”秦寧笑吟吟的介紹道。
“我叫畢曦,”最前麵的少女迎上賓客的眼神,清脆的道:“這是我妹妹畢願。”
原來隻是兩個來投靠候府的親戚而已,眾人頓時散了。
化名畢曦的寂歌卻不覺得局促,明明是初來乍到,卻饒有興趣的左逛右逛。
秦寧有些頭疼,不知道這位陛下怎麽突然有了興致來她們府上,偏偏還要微服。
寂歌之前身體不好,少有露麵,所以京都見過她臉的貴女千金寥寥無幾,而風願之前一向不起眼,像個隱形人一樣,所以認識她的人也沒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