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顧昀昱提著果籃,透過房門上鑲嵌的小塊玻璃安靜的看著裏麵的情形。
眼神透出幾分失落。
“嘿。”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顧昀昱回神,一轉頭就看見了寂歌微笑著的麵容。
“顧學長,好巧,”少女的長發紮成一個蓬鬆的丸子頭,露出纖白修長的天鵝頸,杏眼明澈,輕快問道:“你在看什麽?”
語帶好奇。
走廊裏隻有他們兩人,語音落下,**起空落落的回音。
“沒什麽,”顧昀昱下意識的為孟安螢打了下掩護:“沈學妹,你是來看望紀學弟的嗎?”
“是啊。”寂歌晃了晃手上的小號果籃,徑直推門:“學長也是來看望淵白的嗎?一起進來吧。”
孟安螢早已反應過來,寂歌一進門她就迎了上來:“之之,你也來了。”
“嗯,”寂歌走到紀淵白病床前坐下,順手放下果籃,像是沒有發現兩人之間的異常一樣:“淵白,你的傷怎麽樣了?”
“差不多痊愈了,”紀淵白對於自己這個小青梅還是有幾分情誼在的,態度容忍:“應該明天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寂歌抿了下唇:“我還以為過幾天伯母生日你沒辦法出席呢?”
“怎麽可能,”少年笑了下:“我媽生日我肯定會出席。”
“既然這樣,”寂歌轉頭,彎了彎眼眸:“安螢,我們先回去吧,禮服還沒做好,媽媽叫我們回去,她請了人在家裏等著。”
“哦。”孟安螢不敢抬頭看寂歌,胡亂答應了下來。
“學長,淵白,你們聊,我們先走了。”寂歌揮了揮手,牽著孟安螢離開。
回去的車上孟安螢難得沉默,寂歌托腮看她:“安螢,你在擔心過幾天的生日宴會嗎,別擔心,紀伯母性格很溫柔的。”
聽起來寂歌與紀母關係親密,孟安螢忍不住開口:“之之,你和紀淵白,很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