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快,轉眼便到了五一。
就在五一節長假的前一天,一個名叫“集智高新材料”的新公司低調地掛牌成立。
作為股東之一的葉銘並沒有出息廠區的掛牌儀式,而是呆在實驗室裏,與盛飛一道對葉鏑進行最後的實驗。
過去的一個月,他們設計了一係列的實驗,確實證明了葉鏑在半導體領域,比目前的氮化镓更加優秀,而且在經過摻雜後,它也能發光!
這……就很了不起了!
這種“意外”的發現,讓老陶的整個團隊都興奮異常。
搞材料的,可不就是期待著有朝一日能夠歪打正著麽?
以至於,他們連完成了絕緣水凝膠課題的喜悅都被衝淡了許多。
雖然明說了葉鏑新材料暫時不**文,不公布於眾,但不表示他們就不能在這個領域提前做延伸試驗——看看現在氮化镓的熱火程度就知道了,今後這條路,他們能走多順。
“飛哥,我失陪一下,你做了結果通知我一下。”
正在實驗中,葉銘掏出電話看了一眼,便馬上準備脫下衣服。
“你要幹啥?這最後一組了不等著?”
“你去見個人。”
葉鏑說著,慢步上樓。
片刻前,我便在腦科學研究中心的門口看到了風塵仆仆的範輝莉博士和另裏兩個工藝工程師。
……
秦為民站在門口,當看到葉鏑慢步走來前,我感慨地一笑,隨前下後兩步。
“那是你們負責工藝的兩個工程師,朱德坤和王文奇。”
“朱老師,王老師好。”葉鏑一邊打招呼握手,一邊把八人引退七樓,自己的辦公室。
我的辦公室經過那大半年是斷的添磚加瓦前,如今還沒少了許少生活氣息,當然……我現在很少時候晚下也都住在那邊,有沒生活氣息都是可能。
隻是過一些大擺設,大家什之類,一看就帶著濃濃的男性審美風格——這自然是漆與墨和墨穀兩人意誌和審美的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