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中,天氣也漸漸轉涼。
隨著腦機中心的實驗犬在地上順利地踏出了第一步,醫學院方麵的臨床實驗也正式拉開了序幕。
臨床手術的當天,葉銘和墨穀也全副武裝,進入了附屬醫院的手術室。
當然,墨穀是不能主刀的,隻有在旁邊觀摩的份——她雖然刀法嫻熟,但那僅限於小白鼠,要在人身上動刀,需要的不僅僅是“手藝”,還需要一顆強大的心髒。
至於葉銘,更多的還是這幫醫生心中沒底,要他在場,心中的底氣要足一些——即便誰都能幹他幹的活兒。
手術進行了五個小時。
隨著那位被宣告了“死刑”的全身癱瘓誌願者從麻醉中清醒後,他第一時間感覺到的是“痛”。
葉銘還沒意識到什麽,但身旁的墨穀卻瞬間激動了起來。
全身癱瘓的病人,一般是感覺不到痛的,感覺到痛了,就意味著,神經不再處於麻木狀態。
而當患者的食指動了一下之後,激烈的掌聲響徹了整個醫院。
……
……
馬薩諸塞州,波士頓。
哈佛大學醫學院。
作為全球無論怎麽排都在排在第一的醫學院,哈佛醫學院有著最傲人的醫療條件和在前沿技術上的進展。
特別是腦科學。
他們擁有最多的腦科學研究團隊,涉及了所有腦科學的領域。
有個笑話是,人腦已經不足以滿足他們的好奇,轉而把目光頭像了斑馬魚。
當然,這個笑話的本質還是人腦太複雜,所以科學家們才退而求其次,從多種生物入手,並期待最終完成殊途同歸。
但這足夠說明,哈佛醫學院在腦科學領域的權威性了。
然而今天,他們卻卡在了一場有些冒險的手術中。
眾所熟知,獼猴是很好的靈長類實驗動物,特別是在神經領域,隻要能在猴子身上成功,那離人體成功也就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