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從黑科技到超級工程

第164章 終點閾值

馬薩諸塞,MIT。

雖然已經是夜裏晚上8點,但丹尼斯·懷特教授的“核工坊”裏依舊燈火通明,甚至人聲鼎沸。

作為麻省理工學院等離子科學與聚變中心主任,丹尼斯·懷特教授是聚變研究領域公認的領導者。

除了學術造詣與聲望之外,丹尼斯教授最討學生喜歡的是他很早就拋棄了傳統的標準式教學——不再以上課和播放PPT為主,而是積極鼓勵他的學生們去找尋更多的方桉,以及解決更多的實際問題。

於是早在十年前,他便給學生布置了一個利用第二代高溫超導磁鐵REBCO來完成對ITER(國際熱核聚變實驗堆計劃)當時笨拙龐大無比的托卡馬克裝置進行改良的任務。

事實證明,丹尼斯教授的教學方式是可行的,最起碼在一堆擁有高智商和濃鬱的科學興趣的學生中是可行的。

他的學生在一番努力後提出了一個名為“Vul”的穩態托卡馬克裝置。

而隨後,丹尼斯教授再次給學生布置任務,讓他的學生們在之前設計的基礎上,完成一個新的、小型化的、可替換磁鐵的托卡馬克裝置。

在不斷的“提出問題”過程中,他的學生們也一直致力於解決問題,最終,在兩年前,他們完成了一個名為SPARC的小型聚變裝置。

其中用於約束高溫離子的D形磁鐵隻有2米高,1米寬——約為國際熱核聚變實驗堆計劃合作組織ITER的1/8。

而在半年前,丹尼斯教授再次為他的學生提出了一個任務。

——理解那位東方天才在一次學術會上提出的約束阱思路,並配合那篇在《物理年鑒》的文章,來完成一次大膽的嚐試。

隻不過這一次……他的學生就有點抓狂了。

一開始,學生們完全沒有進展,甚至連理解Yeg的思路都有難度。

直到九月份,YE-equation被正式公布。

就彷佛一道驅散黑暗的曙光,丹尼斯教授的團隊率先求出了在高場強下的一組空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