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不久,房門就被叩響,墨穀帶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出現在了門口。
她帶著小組從一個月前就進駐到了醫學院,跟著做了十幾台眼球置換手術,采集了大量數據的同時也帶回了不少的問題。
葉銘抬頭和墨穀打了招呼,順便看了那個有些緊張的年輕人,隨後問道:“你弟弟?”
“算命先生說我外婆家要生三代女孩,哪有弟弟。”墨穀走到辦公桌前,笑吟吟地拉過年輕人:“你再仔細看。”
葉銘:“”
他仔細看了一眼怯怯中帶著激動和幾分感激的年輕人,隨即便笑了起來。
年輕人的兩隻眼睛都是義眼。
讓年輕人坐下後,墨穀簡單介紹一下他的情況。
年輕人叫周旭晨,省城人,從小就是高度弱視,去年左眼睛徹底失明,右眼視力也降低到了0.1。
周旭晨的父母都是老師,本身的學習成績也很好,今年就要參加高考準確地說,是他其實已經拿到了P大的保送門票。
在跑了諸多醫院,麵臨徹底絕望之際,醫學院這邊告訴他要不要考慮當第一批數字人造眼球的測試者。
對陷入絕望的一家人而言,無疑這是黑暗中的一抹曙光。
而且年輕人也是狠人,在得知右眼也無法保住之後,直接選擇了兩個眼球都換了。
“數字的世界怎麽樣?”
葉銘笑著問道。
“謝謝葉教授,感覺很好!”周旭晨坐得筆直,他知道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年輕教授已經名滿天下,是被稱為21世紀愛因斯坦的科學家。
也是他的偶像。
因此,不管他偷偷深呼吸多少次,也無法平複心跳。
“和用肉眼比起來呢?”
“沒有太多的差別,如果非得形容的話,大概就是對顏色的認知可能有點差別,以及有時候會冒點金星,特別是充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