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腦機中心,其實大家一直都不怎麽聊“葉銘&諾獎”這個話題的。
一方麵,大家公認的,葉銘的貢獻已經遠遠超越了諾獎的標準——就不說葉氏方程了,光是在混合芯片在材料領域的地位,也值得去年就把諾獎發給他。
可去年沒有。
所以今年大家都不聊,反而還很澹定。
甚至還帶著看樂子的心態。
如果今年還不給,那諾獎的公信力和影響力,將會直線下降。
但不聊葉銘,不表示不聊墨穀。
如果諾獎給葉氏方程,那麽墨穀就沒戲。
如果諾獎給混合芯片,那墨穀就能上車。
……
看著表妹的熾烈眼神,墨穀恍然了一瞬,思緒瞬間回到兩年前。
兩年前,也是國慶期間,葉銘找到自己說想做個實驗,然後自己怕他搞砸,就幫他做了。
好像試驗完成的那一天,漆與墨也是坐在自己的**,自己也是坐在沙發上,而葉銘則在外麵衛生間洗澡。
這一去,都已經兩年了。
她也從一個普通的碩士研究生,成了全世界腦機領域的知名年輕學者,各種文章發到手軟,至今手裏還捏著幾篇s級的文章……
“不想,不期待。”墨穀慢慢收回思緒,嘴角浮起澹澹的笑意:“我花了兩年時間才放好心態,所以就別聊這個話題了。”
漆與墨:“真的一點也不?”
“一點也不。”
漆與墨定定地觀察了墨穀幾秒,發現她發自內心之後便哼哼了兩聲:“好吧,那真給了你要不要拿?”
“那不廢話嗎?”墨穀瞪了她一眼:“你傻還是什麽的?”
“嘿嘿……我的意思是,你說,要給混合芯片的話,是你倆一起去還是……”
漆與墨說著便停住了。
墨穀一怔,眉頭也皺了起來。
漆與墨也看著她,兩個人視線相對,片刻後同時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