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笑了一陣後,葉銘又沉吟起來,認真說道:“不過要上火星,可不像登月這麽簡單了——上麵知道這其中的難度差距吧?”
牛主任點了點頭:“你放心,咱們這邊頭腦很清醒,沒有那種要把消毒液往體內打的主兒……”
“咳咳咳咳……”
葉銘與何沫同時咳了起來。
好家夥,這內涵的。
不過既然牛主任這麽說,葉銘也就放心了不少。
他最怕的就是上頭不知道登火星的難度。
別看都是登陸“外星天體”,火星的難度卻比月球高了不知道多少——看似可控核聚變引擎出現後,太空旅行就成為了現實,但跑長途和跑短途,那是真不一樣。
就這次登月來說,無論是nasa還是西昌,方方麵麵的應對方案做了無數個——說句不好聽的,隻要沒死人,就地月之間這點距離,隨便抗幾天,地麵就能發射火箭上去把人撈回來。
無非是成本問題。
換成火星你試試?登陸火星的周期長達數個月甚至到數年。最有效的計劃就是祈禱別出事。
而且時間尺度的拉長,非但會增加不確定性,而且對飛船的可靠性,船員的心理和身體素質都是極大的考驗。
“那我們先算一下登陸火星窗口期——上次的窗口期我記得是2024年11月。那這次的窗口期就是……”
葉銘說著便馬上怔住了:“明年1月?”
所謂窗口期,指的是“火星衝日”現象的前兩三月——在那時候發射航天器,將會以最快的速度抵達火星。
火星衝日,指太陽,地球,火星呈直線,且地球在火星與太陽之間——這個時候,地球是與火星的距離最近。
而由於火星的公轉周期是780天左右,因此這個窗口時間的周期也是780天——剛好26個月。
如果錯過,那火星與地球的最遠距離將會達到2.6個天文單位(1天文單位=地球到太陽的平均距離,約1.5億公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