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渟嶽峙的意思是,形容一個人品德高尚,胸懷如高山深淵壯闊深遠。
墨穀不知道這個詞用得對不對。
大概是對的。
但當她意識到這點後,她就不再扭捏了。
更何況,對神經動刀這種活……確實隻有她才能幹。
於是她點點頭,果斷道:“先吃飯,吃完飯我在完善一下試驗步驟——你對手術實驗了解多少?”
葉銘馬上咳嗽了一聲:“沒了解多少。”
“青蛙總解剖過吧?”
“沒……”見墨穀一副驚訝的表情,他馬上補充道:“不過我可以幫忙遞一下剪子什麽的。”
“……看來你也隻能遞一下剪子什麽的了。”墨穀放下筷子,閉上眼睛,胸膛起伏著,難掩激動:“我這也是第一次實操神經縫合術……有點緊張。”
“額,很難嗎?”
“廢話,神經縫合是三級手術,副高才能上台的,我們平時都隻有圍著看的份。”
“好吧……隔行如隔山。”葉銘也放下筷子,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頓了頓又道:“不過這次主要是實驗GTRGD的神經細胞親和性以及導體屬性,應該不是很麻煩,對吧?”
“但光切斷神經,就是三級手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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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墨穀對葉銘進行了一番快速培訓後,墨穀取來了三隻大鼠——其實就是小白鼠中個頭較大的一個品種。
見墨穀在實驗報告的材料欄詳細寫下大鼠的品種、質量、產地等,甚至連實驗用的尼龍線和顯微鏡都要寫下型號,葉銘就感慨起來:“還是搞計算機方便,直接公布算法,跑就行了。”
“不然為啥專業有些叫天坑呢?”墨穀嗬嗬笑道:“可不僅僅是不好就業……而是,坑人啊!你不詳細寫,別說別人複現,就算自己下次用錯了材料,說不定就不行了。”
“嗯。不過你應該算腦神經外科吧?臨床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