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皮埃爾已經顧不上自己最喜歡的紋身了。
他腦子裏很亂,甚至都沒明白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幫手下到底是怎麽死的!自己為什麽要將這人喊上來?
陸離來到保險櫃前,輕車熟路的輸入密碼,哢的一聲響櫃門就打開了。
“你居然沒有改密碼,而且你的生意果然不錯。”
保險櫃裏依舊放著錢和成摞的鴉片,看著不比上一次的少。
皮埃爾指著陸離,顫聲道:“是、是你屠殺了斷頭幫!!”
陸離也沒否認,將手槍遞向身旁的傑西卡,語氣溫和的鼓勵道:
“消除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麵對恐懼。”
傑西卡隻是愣了一秒鍾,就將槍握在手裏,瞄準了皮埃爾。
麵對死亡,皮埃爾這種人與普通人也並沒有什麽兩樣。
他連忙大喊:“等一下!我是本傑明先生的人!我們可以談一談,不必這麽做的!”
傑西卡遲疑的看向陸離,而陸離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秒鍾,小姑娘扣動扳機,轟鳴聲中在皮埃爾身上開出一個又一個的血窟窿。
直到槍響7下,子彈打光,皮埃爾已經成了一團癱在椅子上的爛肉。
而傑西卡瞪著大眼睛,呼吸有些急促。
陸離攬著她的肩膀,問道:“還怕嗎?”
傑西卡平靜下來,輕笑著搖頭道:“我不怕了。”
心理素質不錯,陸離很是欣慰:“那就好,我們回家吧。”
“嗯~”
少年和少女將保險櫃裏的現金打包裝進手提袋,大模大樣的拎著離開了夜總會。
日落時的赤色雲霞,宛如漫天的滾滾烈焰。
這一刻,傑西卡感覺自己仿佛卸下了鐐銬,整個人輕鬆暢快了許多。
她深吸了一口氣,挽著男子的胳膊嬌聲道:陸離~謝謝你。”
~~~~~~~~~~~~
回到家後,傑西卡就衝進衛生間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