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平鄭重道:“太子殿下現在賞識你我,也有意提拔,但我看,他也是想施行當年先太子的治國理論,現在朝中的局勢三派互相牽製,若是一個弄不好,咱們可能就會成為這位明麵上有明君風範的太子的……”
“先行炮灰!”
江敘平分析句句到位,一針見血。
薑黎在一旁聽著,暗自心驚,她上輩子接觸的無非是,救人殺人,於政治上根本沒有觸及,從來不知道由一幫手不能提的讀書人,組成的朝廷竟然陰詭密布處處算計。
“敘平,你說的那些我自然知道。”
林之緒驀地笑了,他拉起薑黎的手道:“即便你不跟我說,我也會主動找你說這個事,我有無比重要要去做的事情,那些事,我從前不知道,但現在卻成了壓在我心頭的夢魘。”
他眸色霧靄沉重,看了眼薑黎,“敘平,你我為此生摯交,自認為可以托付生死,不論將來如何這條路我必定是要走下去的。”
“薑黎……”
“她是我此生摯愛,來日風雲莫測,倘若將來我要做的事情……”他語氣頓了下笑的蒼涼,“我已經沒有家人可以連累了,隻有一個她,讓我放心不下。”
“敘平,你答應我,無論將來如何凶險,請看在你我相交,薑黎數次相幫過你的份上,你務必要保全她。”
江敘平猛地頓住,怔怔然盯著林之緒。
他雖然不知道林之緒的生身父母到底是何方神聖,但林之緒堪比托孤的話語,讓他明白過來,林之緒要做的事情,必然千難萬難,累及身家性命。
“之緒,你放心,不管將來會發生什麽,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必然會把你妻子薑黎的性命放在我自己的前頭。”
會試後的夜裏,幾乎每夜林之緒都會與薑黎抵死纏綿,雖然他始終強調,最後一步要成親之後做,但他們現在身體的親密幾乎與夫妻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