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金柏舟已經等在家裏多時。
“金大哥,你突然回來是有什麽事情嗎?”林之緒心中若有所感。
“是有事情。”
許久未見,金柏舟並未寒暄,進了書房語氣緊張地道:“之緒,你明天不要去六林峰!”
“為什麽?”林之緒目光灼灼,“是發現那裏不對勁了麽?”
金柏舟眸色一緊,再看一眼薑黎,大約猜測出來他們也可能知道了,“我舅舅跟雷繼明不對勁……”
他道:“從進入城防司開始,我就不止一次,發現過錦衣衛的人正在運送一些沉重的東西,我舅舅突然帶著我去了一趟六林峰,他雖未說什麽,但我卻在神像周圍發現了硫磺的痕跡。”
“是,我今天也看見了。”薑黎道:“既然,程大人帶你去了六林峰,那他什麽都沒跟你透露?”
金柏舟搖頭,“沒有,他隻是問了我在吳州這麽多年的事,且事無巨細,好像不會再見到那樣。”
“怎麽會……”
林之緒眉頭深深皺下去,他沉吟道:“雷繼明跟著王挺起家,近十年錦衣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沒道理……”
不管是從雷繼明的身份,還是他的立場,無論哪一方麵,他都不可能做出對皇帝和王挺不利的事。
這一點金柏舟也捉摸不透,他道:“所以,之緒,明天的六林峰祭酒大典你還是不要去為好。”
另一邊皇宮裏。
皇帝謝衍從回宮後開始便心神不寧,神情恍惚,連目光都直直地沒有聚攏。
王挺關切地道:“萬歲爺,時候不早了,明日還有大典,您看您今個還誦經麽?”
謝衍怔愣了會,王挺的話好像隔著老遠在說,他聽不真切,隻能看清模糊的嘴型。
“你在說什麽?”
王挺又重複了一遍,“主子萬歲爺,時候不早了,您看您今日還誦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