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簇飛旋朝著薑黎的方向射了過來。
這幾個人闖進樹林來,又打又殺,薑黎老早就醒了。
她躺在牛車上隱匿呼吸,不發出丁點動靜,可一聲牛叫卻把她出賣的徹徹底底。
“早上也不是沒喂你吃草啊。”
薑黎拍了小黃一巴掌,“你說你嘴欠啥!”
不多時,薑黎被兩柄鋼刀架在脖子上,壓到空地上。
薑黎一身男裝,個子小小的,看起來不起眼極了,她搓搓手,跟普通的農家小子沒兩樣。
“各位大爺,俺就是在樹林裏撒個尿,啥也不知道,啥也沒看到!”
“把俺放回家唄!”
傅承庸麵如死灰,兩眼直盯著地上血葫蘆一樣的人。
殺手首領挑了一下下巴。
又是一個無辜的人要喪命。
“傅大人,請上路吧……”
同時薑黎麵頰閃過白影。
這是沒得商量了……
白影還沒落下,薑黎肩膀下縮,頭一偏,整個人靈巧地繞到殺手的身後,掌心不知何時多出一把匕首。
“噗嗤,”一聲,匕首貫穿殺手太陽穴。
那人連悶哼都沒叫出來,癱軟到地上。
變故來的太快。
殺手們停頓動作。
薑黎卻不容他們反映,掌心匕首翻轉成花,直直掠過兩人身邊,看不清她如何動作,兩個人的頸動脈齊齊被劃開,血呲出去老遠。
她目光堅毅如刃,一眨不眨,半躍起身,揪著一人頭發,刀柄直接插進脖腔。
其他殺手反應過來,拔刀向她衝來。
她練的是殺人技,出即是殺招,沒有半點含糊,毫不留情,幾個呼吸下來,地上已經躺了七八具屍體。
眨眼間,一行殺手小隊,隻剩下馬上的首領一人。
“你是何人?”
他們一行人,追殺傅承庸從京城到徐州,最精銳的人已經被李永年殺掉,隻剩下他們馬上就要完成任務殺了傅承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