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緒靜靜看著江敘平。
曾道安:“不是你家族親幫著定下了鹽政陳家的女兒,你家石頭告訴我的。”
“鹽政陳家?”
江敘平豁地站起身,感覺不妙,“我要娶的是之緒的侄女林巧兒,幹鹽政陳家什麽事?”
拔高的嗓門,把船上所有目光全都集中過來。
林之緒擰眉,“你要娶巧兒?那江家族老的親事是怎麽回事?”
江敘平頓時著急萬分,“中元節族中祭祀,族老是說要操心我的婚事,那時我沒想好,誰知道他們動作這麽快!”
“之緒,你聽我說,我不想娶什麽鹽政家的女兒,我想娶的隻有一個,就是你侄女林巧兒。”
高複生直接起身怒道:“江敘平!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你這是要幹什麽!要與我反目嗎?”
“奪妻?”江敘平分毫不讓,“巧兒跟你的婚事純屬扯淡,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早都作廢的親事,那算什麽奪妻!”
“因為這,你要與我反目,隨你!”
倆人劍拔弩張眼見著吵起來。
薑黎聽見動靜正要跳下船,就見燕小春撐著一艘小船靠近。
燕小春上船後,高複生與江敘平就差動手,他疾步走到林之緒耳邊低語幾句,就見林之緒迅速沉下臉,立刻起身對薑黎說:“薑黎,回家!”
林之緒夫妻急色匆匆。
等江敘平反應過來,鬆開高複生的衣領子,立刻跟了上去。
宋剛王浩見此情形,都以為出了什麽大事,紛紛放下酒杯,林之緒阻止他們跟著一起下船。
卻獨獨沒攔著江敘平。
馬車飛奔的這一路上,林之緒都沉著臉,臉色十分難看。
薑黎也壓著怒火。
等到了金陵後衙,幾個人剛進院子,就聽林周氏舉著拳頭往林巧兒背上錘,“怎麽會出這種事!這傳出去,可叫咱們娘倆怎麽活!”
林巧兒縮著肩膀,被打了也不吭聲,隻是低著頭委屈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