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柏舟出飯廳,林之緒也到了要去吏部當值的時辰,不過他不著急,他就坐在那盯著自己媳婦吃飯。
那比蜜糖還齁的神情,著實讓人牙酸受不了。
白亭雲不耐煩地對林巧兒說:“你還要吃到幾時?平安脈到底還把不把?”
林巧兒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糕點渣,一臉懵,“嗯……啊?”
薑黎心知這陰陽人,又要搞事情,一天不矯情就會死,她朝白亭雲擠了擠眼睛。
白亭雲立馬道:“你眼睛有毛病嗎?擠咕什麽?”
薑黎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轉頭對林之緒說:“金大哥,今年多大了?是不過這個年就二十四五了?”
林之緒眉毛擰在一塊問,“虛歲二十五了,怎麽想起問他年齡?”
“二十五還沒娶妻……”
薑黎滿臉壞笑,瞄了一眼慢吞吞吃飯的林巧兒,“還記得不,巧兒差點被人販子拐走那會?他不是還惦記娶巧兒當媳婦?”
林巧兒聞言抬頭,反應慢半拍地道:“嬸嬸……”
林之緒扶額,想笑不能,“你……你先慢慢吃,我改去吏部了!”
他走的飛快,像是很怕跟薑黎湊到一起,背地裏開自己大哥的玩笑。
白亭雲卻一下子來了精神,“薑黎,你剛才說大塊頭,還想娶你侄女當媳婦?還有這事?”
他臉上的興奮太明顯了。
如果不是性別不對,簡直跟大柳樹村拿八卦做精神食糧的大媽們差不多。
薑黎就知道,這世上八卦這種消減壓力,又能放鬆身心的事沒人不愛,她挪了挪屁股底下的凳子,靠近了白亭雲,“我跟你說啊……當初西北黑市有一大半都在他手裏握著,我跟金大哥遇見那會……”
“你也打他了?”
白亭雲丹鳳眼瞪的老大,眼睛賊亮賊亮的,“我在西北的時候,好像聽過黑市是有個姓金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