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穎呢?”
薑黎不知想起了什麽,突然問。
李頑想了下道:“今個王挺行刑,他應該是跟著順天府的人在一塊。”
“那晚上你叫他過來一趟吧。”
薑黎說完之後,就把話題扯開了。
等到了晚上,薑黎與薛穎說了,想要繼續深挖王挺家產的事,薛穎明顯不太上心的樣子。
王挺一死。
太子謝明睿也十分愉快地接受他的投誠,對於他自己本人來說,有個知心人,前途也有保證,其實這樣就很不錯了。
所以說大部分人的命運走向,基本看投胎。
薛穎骨子裏是個本分男人,但架不住他投生到了薛家,又鬼使身材,被命運安排進了陰詭莫測的錦衣衛,隻要屁股沾上了那個位置。
平安順遂?這輩子基本就沒可能了。
薛穎並沒直接回絕薑黎,說自己要回去想想,那薑黎就讓他想想,轉骨頭她就告訴李頑,王挺很有可能還有大筆財富隱藏著。
李頑自然是跟薑黎一條心。
一聽那老不死的還有錢,立刻答應下來,說自己回宮去就算掘地三尺都要挖出來點線索。
王挺之死,仿佛是給大宴這條早已渾濁的長河中,清理掉了最大肮髒、最惡臭的一條大雜魚,太子謝明睿親筆羅列閹黨名單。
自東宮下令的那天起,雷霆迅速,京城那些閹黨惶惶不安,錦衣衛的人還沒上門之前,下達大宴各地抓捕閹黨的人手就已經發了下去。
錦衣衛奉命抓捕京城所有閹黨罪犯。
朝堂上沉珂血液以最後的速度被清理,一時間長安街血流注入,閹黨一派官員的腦袋砍了十多天仍舊沒砍完。
太子謝明睿的名聲也因此達到了鼎盛。
儼然已有了超過當年前太子謝昭的趨勢。
新舊兩個皇帝的權柄交接,仿佛就在眼前。
陪伴一生的人死了,謝衍雖表現的有些淡漠,但自從王挺被行刑之後,他幾乎沒睡過一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