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宴地物誌,一共七卷,每卷十兩銀子,共七十兩。”
“隻這七十兩?”薑黎道:“我還記得你上一本的分成前好像也沒給對嗎?”
林之緒點了點。
趙掌櫃人卡在椅子底下,身子上一塊木板之隔是林之緒的屁股,他活了五十來歲,這輩子都沒受過這份屈辱。
卑劣的人也有三分骨氣。
他猙獰著臉,麵皮扭曲成一團死死盯著薑黎,卻偏偏受製於人奈何對方半點不得。
薑黎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我知道你不服,可不服也沒用,欠了我家林舉人多少錢,你自己心裏有數,我今個把話放在這,他的稿費錢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要是少了半個銅板,你這個狗屁致遠書局也不用開了。”
她口氣實在是太狂,趙掌櫃縱然心底萬分不服,也不得不在眼下低頭。
他憤恨地看著薑黎片刻,咬牙切齒地道:“來人!拿銀子!”
書局其他夥計都被打的夠嗆。
見他服軟,立馬就有人捧著銀子出來。
“上本書的分成三十八兩,加上這本書的五十兩餘款都這裏了。”
八百十兩銀子拿在手裏,薑黎看都不看,直接踹到了林之緒懷裏,扶著林之緒就要離開。
可還沒走出去幾步遠,雜亂的腳步聲悠遠漸近。
趙掌櫃站在原地一臉獰笑。
“臭小子,你今個打了我的人,在我書局翻天,當真以為還能就這麽走了?”
薑黎腳步停下,目光深冷地盯著從四麵八方來的人。
“小舉人,今個這事是不能善了了。”她把林之緒托付給王浩照料,“王浩,你找個安全地方看顧好我家小舉人。”
方才的一幕幕王浩都看在眼裏,他雖然是個男的,卻也沒見過出手幹淨利落的場麵。
在他的心裏薑黎就算在厲害,就算身上有點拳腳,那也是個女人,雙拳難敵四手,她怎麽能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