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能出啥事?”林大安不滿道:“你這媳婦不當家不知柴米貴,請大夫不要錢的啊!就是個小發燒而已,那年沒有過,多躺兩天就行了,那用的上花錢!”
“爹,多躺兩天燒就能退的是,普通的傷風感冒,娘……娘都被打成這樣了!”
那個周公子叫他們去告狀分明是給了錢的。
而且是很大一筆,足有五十兩。
林周氏想不明白,五十兩,那麽多怎麽就不能拿出幾兩來給婆婆看病。
“當家的,當家的,你快跟爹說說!”
她轉頭朝林立濤求助,“娘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林立濤站在他爹林大安身邊,瞅了一眼炕上疼的滿頭汗的老娘,到底有幾分不忍,“山上有草藥,前院張家不也種了,我去要點回來。”
村裏的人家,最近都跟著林之緒家種草藥。
但他們也不是大夫,那種草藥能治病,那種能吃都不知道。
林周氏眼裏閃過失望,目光最後落在自個兒子身上,“耀祖,你奶奶平日裏最疼你,你身上的零花錢還剩不剩,給娘,娘去給你奶奶請個大夫回來。”
從林之緒瞎了開始,林耀祖便沒再回過家。
書院裏的人都對他指指點點,不是說小叔可惜了,就是說他不管怎麽苦讀,兩隻眼睛好使都不如林之緒。
現在奶奶和娘親又上衙門告狀,挨了打,簡直把他的臉都丟盡了。
林趙氏身上的傷口,他連看上一眼都不敢,連忙轉過頭去,“娘,我每月就幾百個銅板的零花錢,買筆墨都不夠呢,哪裏來的錢給奶奶情郎中。”
“還是爹說的對,去前院或者村裏其他人家要點草藥得了!”
“你!”
林周氏看著滿屋子的男人,公公林大安是林趙氏生活了一輩子的人,剩下兩個留著她的血,哺育了他們一輩子,最後傷成這樣卻連一個銅板都不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