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奇勳起身勾唇輕笑,“婦道人家,賺點零散銀子當家用就好,何必充當大拿出來跟男人做生意。”
說著,他拿起薑黎手指,沾上印泥,在契約上摁了手印。
“拿去府衙,讓陳知府告訴那個瞎眼的,他夫人在我這裏,已經簽了河灘買賣契約,他要是想明日見到全乎身體的愛妻就趕緊把手印名字填好,送過來。”
“把她給老黃那條賴皮狗送去吧。”
“也別讓他白忙活一場。”
隨從把薑黎抗災肩上,說:“主子,黃員外配合把這女人騙來,恐怕沒有實利不好打發。”
江奇勳掏出帕子,漫不經心擦幹手上紅印,轉了轉脖子,輕慢道:“那又怎麽樣呢?”
他挑眉,“嗯?是讓他那個給閹黨舔腳趾的大哥,來給上我這裏主持公道?”
薑黎被抗在肩上。
顛顛簸簸,擱的胃裏不舒服。
早知道晚上就少吃點了。
特種兵訓練,首要一條就是熟悉各種兵器,轉瞬奪人性命的馬伽體術,再就是藥品,喬裝、語言等各種其他技能。
剛才江奇勳給她的茶裏麵下了藥,幾乎是一瞬間,她就聞出來了。
“哎,也該你倒黴,跟誰做生意不好,偏得跟我家主子最厭惡的江二談買賣。”
薑黎被仍在**,手腳皆被幫助。
隨從邊動作邊自言自語:“方才我家主子不是沒給過你機會,要是你答應了我家主子不就沒這事了……”
悉悉索索一小會之後。
薑黎雙眼倏然睜開,三下五除二,繩索解開,她把繩子團吧團吧塞在腰後。
推開窗子,輕身一躍便上了房簷。
剛才江奇勳已經說了,要拿她來威脅小舉人。
他這連環計使得不算高明,有黃員外擋著,調虎離山,卻也有幾分聰明。
得趕緊取回契約,去府衙通知林之緒自己安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