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三娘一大早領著媒人上門,手裏拎著一條五斤重的豬肉,一堆活雞,態度倒是不錯,就是說柳姑娘要是同意這門親事。
往後就要搬到他們王家去住。
要是不放心弟妹,也可以讓弟妹跟著姐姐一起帶過去。
“一起過去?”
薑黎有些吃驚,“我沒記錯的話,你弟妹三個,王浩弟弟妹妹加起來有五個!”
一大幫孩子光是往那裏一站一大排。
“王浩他娘開玩笑的吧?”
“我也覺得弟妹不能跟著我過去。”柳姑娘蹙眉,“但他們又太小,他娘要是不改口,就隻能回絕了。”
“那你沒考慮過,換一所大點的房子,成親以後跟王浩單獨出去住?”薑黎道:“你現在兜裏也有錢了,不是我沒提醒過你。”
“就王浩他們家的情況,你要這麽嫁過去,得伺候一大家子不說,再加上弟妹,日子恐怕沒個消停!”
“想過。”
柳姑娘道:“但這話不能由我來說,得王浩自己去爭取。”
事情輕重,薑黎見她心裏都清楚,便不再多說。
城裏茶館那事過去好幾天,她都沒聽說,有人光**被扔到馬路上。
原本她還以為那天揍的幾個流氓不敢這麽做。
沒想到那個金大疤拉倒是有些意思,竟然提前一天叫人來通知她,讓她來城裏看,說是江湖人最講的是信用。
城東大街,早市上崗熱鬧起來。
人群就沸騰了起來。
就見赤條條的一個人,刷洗幹淨的白條豬一樣,從一輛馬車抖落著棉被給扔了下來。
甫一落地,周貴就被身體砸落地上給疼醒了。
一大群人圍著他,指指點點,老爺們哄笑不止,小媳婦捂著眼睛尖叫拋開。
再一看,他身上光溜溜,從上到下,連片葉子都沒有,他分明昨夜在花魁**快活,怎麽一睜眼到了街上,周貴連忙捂住重要部位,幾乎氣瘋破口開罵,“誰!誰他娘的把老子弄到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