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一聲哀叫,尖利淒慘的叫人頭皮發麻。。
王挺從**起來,問了一嘴,“怎麽回事?外頭鬼叫什麽呢?”
小太監蹬蹬地跑了進來,匍匐跪地,“回老祖宗,是、是李頑,他用簪子捅了小福子的眼睛。”
“捅瞎了沒?”
“這……奴才還不知道,小福子已經讓人給拖下去了……”
王挺重新倒在**,手搭上身邊方才還熱乎的地方,輕哼,“小福子跟我這伺候了兩年,還沒這麽沒眼力見,一對招子不會看人,捅了就捅了吧……”
李頑坐在一頂小轎子裏,晃晃悠悠一個時辰,到了帽兒胡同的錦衣衛北鎮撫司。
下轎子的時候,身上被掐過的地方,已經好受很多,但走路仍舊不利索。
薛穎在裏頭看幾個千戶推牌九,聞聽宮裏來人找他登時扔下茶壺跑了出去。
到了院裏一見是李頑,登時心上開了朵花,“李公公!你怎麽來了!”
“老祖宗體量我沒出過宮,借著吩咐你事情,也讓我出來放放風……”
“什麽事,這麽著急非得大冷天的這麽晚來說?”薛穎瞥了一眼他身後跟著的其他小太監,伸出手來引著李頑就要往屋裏領。
卻被李頑擺手拒絕,“在房裏悶了一下午,屋子就不進了,熱的慌,四九城從前隻聽說過沒看過,不如薛大人破費請我吃頓飯?”
“趕著宮裏下鑰之前送我回去就行。”
薛穎頓時精神一陣。
他灼灼地盯著李頑,李頑的目光與他對視也沒有半點遲疑。
薛穎當即道:“那敢情好!我這就帶你去西門大街最好的館子!”
內宮後門。
李頑把手裏薛穎給買的花燈、香爐一應小玩意交還給他,“帶著這些不方便,你拿回去替我好好保管著。”
錦衣衛北鎮撫司雖是太監當家,但東廠番子頭頭與內庭太監走的太近也招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