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瘋子看著知墓閣的消失在風暴之中,沉吟了一下,“既然是護墓陣的影響,那知墓閣恐怕就要占據先機了。”
“也不盡然。知墓閣應對護墓陣等物的確厲害,但是這等護墓陣恐怕憑他們還破不了!”莫薇倒不是小看這些人,而是一般這等規模的遺跡,已經不是一方勢力就能夠拿捏的了。
酒瘋子也是點點頭,“知墓閣的人出現,隻怕很多人都指望他們能帶出點線索呢。”
“那知墓閣的人能帶出線索嗎?”顧舟插了一句。
“這個就看這知墓閣是否真的有手段了,但是我覺得就憑他們恐怕不足以破掉這遺跡的護墓陣。”莫薇回答道。
“難!”酒瘋子直接斷言,“那殷超學識淵博不假,甚至能夠在這般歲數便能夠擁有這般見識,已經稱得上是天驕了,但是他也隻是典師,而破解護墓陣可不是典師的能力範圍。”
“就是說,需要地師勘地解穴。”顧舟點頭。
“不,地師的煉星術獨一無二,冠絕天下,但是麵對這種遺跡級別的護墓大陣,地師都不一定能夠解開護墓陣,陣法一途畢竟是時師的拿手好戲。”莫薇搖頭。
“知墓閣以此為生,難不成沒有時師?”顧舟說道。
“有是肯定有的,但是是什麽修為可就不好說了,此遺跡之護墓陣就單看這風暴的厲害,便可知曉一二,想必要高手前來才行啊。”酒瘋子自顧自地喝酒,語氣淡然,就當是和顧舟聊天了,看起來他似乎並不相信知墓閣的那一隊人馬能夠破掉護墓陣。
“至少我在剛才的那些人之中未曾感知到有這等高手。”莫薇說道。
二人就像是在看好戲一樣,對眼前的遺跡是否能夠進入並不那麽著急。
“這麽看來應該就要那些大勢力出手了,否則就連這護墓陣都很難打開。”顧舟看著那風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