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昭煙此刻目瞪口呆地看著落在黑衣人麵前的令牌。就連黑衣人自己都是呆滯地看著自己麵前的令牌。
“你這是什麽意思?”黑衣人扭頭迷惑地看著顧舟,方才他對這令牌求之不得,可是現在當顧舟真的把令牌給他的時候,黑衣人反而猶豫了起來,隻怕其中有詐。
顧舟笑了一下,“這令牌又不止一塊,豈是憑借一塊還不知道具體用途的令牌就不能輕易進入周章之墓的?既然如此,我想到時候一定會有不少人等待時機進入其中的。”
黑衣人緩緩撿起令牌,稍微看了一下,然後嗤的一聲笑去了起來,“你實在是太天真了,奪得令牌便是占得先機,或許這一點先機便是天大的機緣。”
“是嗎?”顧舟語重心長地說道:“周章想必會笑的。”
顧舟這話中的嘲諷之意,黑衣人又豈會聽不出來,當下一拱手,“那就走著瞧吧,希望到時候閣下不要後悔。”
似乎是害怕顧舟會臨時反悔,黑衣人直接拿著令牌快速離去。顧舟這邊轉頭卻是看見蔣昭煙正看著自己,眼神充滿無語。
“你也不想要,我也不想要,給他豈不是正好?”顧舟微微一笑,不再理會蔣昭煙。
“我隻是覺得你真的很奇怪,被人為了那一絲虛無縹緲的機緣甚至丟了性命,你竟然將這涉及周章之墓的關鍵之物拱手讓人,真搞不懂你是怎麽想的,你分明可以直接壓製那黑衣人。”
“有點道理。”顧舟毫不在意,“就當是我傻唄,或者說比較膽小,承受不住你口中的機緣。”
……
幾天下來,顧舟他們也見識了幾場戰鬥,其中也包括搶奪令牌的戰鬥,進入這遺跡之中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想不到現在大家除了這個所謂關係到周章之墓的令牌,另外的任何關於周章之墓的線索都沒有。
如此一來,就使得令牌顯得更加重要,可是具體有什麽用,現在還沒有人明白,恐怕就隻有所有令牌全部都聚集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顯示出一些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