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妃明白宣王的意思,周鈺作為周玄策老將軍的兒子,在軍中也是有一定的威望,而且憑借周玄策老將軍的名號,到時候其他地方人馬望風而動,想必鎮壓叛亂就更有把握了。
如此一來,也能夠對東部三個州的總兵造成一定的震懾,以往八個州的總兵在周玄策老將軍之下可都是大氣都不敢喘,如今竟敢犯上謀逆,此為大不赦之罪。
“派周鈺總兵前去鎮壓的確是一個不二人選。”但是帝妃此刻卻是有些遲疑。
宣王見此不由地問道:“母妃是還有什麽顧慮嗎?”
帝妃看了一眼宣王,揮手讓侍從都退下,然後這才說道:“隻怕沒有那麽簡單。當日我宣周鈺進京,周鈺百般托詞,雖沒有明麵上抗旨,但是那麽多借口和抗旨也沒有什麽差別了,如今東部三個州造反,周鈺這個時候如此積極主動地想要去鎮壓叛軍,倒是讓我心中有些疑慮,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打什麽目的。”
宣王確實不這麽想,他說道:“周家世代忠良,周玄策老將軍又是國家之柱石,而且此前八個州換防,周老將軍也是鼎力支持的。
現如今周鈺想要去平定叛亂,自然也說得過去。而此前至於母妃所說的所謂抗旨,或許也是真的有其自身的原因。不能夠前來京師,這也都說不定的,事情是有輕重緩急,眼下最要緊的應該還是先鎮壓三個州的叛軍,如此才能穩定人心,不然的話此事愈演愈烈,到時候再想控製恐怕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帝妃又何嚐不知其中的利害關係,於是隻能微微一歎,最後閉目說道:“隻是沒有想到自從掌控夜闌帝國以來,凡是用兵之處,竟無一得力之人可用。此等局勢之下,難免受製於人,此番也就隻有先派周鈺前去鎮壓,先將此事平息下來才好。等此事平息之後,隻怕要安排一些人接手軍中事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