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命名突然想起了小骨頭。心想自己當初被灰溜溜地從小骨頭體內趕了出來,現在自己已經無所不能了,是應該回去報一下仇了。
於是命名回到原來的地方,那條骨蛇還靜靜的盤在那裏,隻是由原來的灰白色變成了暗紅色,準確的講是血紅色和黑色兩種顏色不停地在變幻著,又互相摻雜著。
命名毫不遲疑地進入骨蛇體內,雖然那股混合波動這些天來從四周空間那股奇特的波動處獲得了很多能量,變得強大了許多。但在此時的命名眼裏,隻是小菜一碟而已。不費吹灰之力,命名便收服了那股混合波動,使之成為自己思感的一部分。
但命名並沒有完全同化它,還讓它保持著自己特有的波動規律。因為命名很好奇,想看一下這股混合波動最終能夠發展成什麽樣子。
就這樣,命名忽而呆在小骨頭的體內,忽而遨遊在天地之間。漸漸地,命名失去了新鮮感,感到原來“神”是這樣的無聊,這樣的寂寞,生活是這樣的無趣。他懷念起以前和朋友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日子,懷念起和“傲字四傑”以及二姐妹並肩戰鬥的日子,甚至懷念起那個害得他被老板扣掉獎金的小秘書來了(可他並沒有懷念他的老板)。
命名突然想到自己隻當了沒多長時間的“神”就已經覺得無聊透頂,那些活了幾千年幾萬年的神又該如何呢?怪不得傳說中神總是將人類當做玩偶,隻顧自己玩的高興,絲毫不顧及人類的感受與死活。
命名想起自己以前水淹蟻窩、火燒蜂巢,活捉一隻蚊子拔掉了它的長長的口器,然後再讓它飛走;逮住一隻螞蚱,扭斷了它的兩條後腿看看它光憑翅膀還能不能再飛起來……這一切的種種都不是出於一時無聊才那樣做的嗎?那時的自己在那些弱小的生命眼裏是不是也是一個無惡不作的神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