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震驚四座。
不少人看熱鬧的視線瞬間轉移,紛紛看向
沈雲舒悠閑地靠在二層的欄杆上。
半張臉隱秘在銀色的麵具下,隻能看到小巧白皙的下巴,唇瓣微薄,顯得無情,但如今微勾起來,嘲諷之意明顯。
在裝逼這一行上,沈雲舒還是頗有心得的。
果不其然,那位第一煉器師的視線如劍一般朝她射過來。
“你是誰?”
“你別管我是誰,隻要知道自己說的都是狗屁就對了。”
“你……”
似乎是萬萬沒想到這人如此囂張,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
無數視線也探索般地看過來,似乎都在暗中這人是誰?
敢這麽得罪基地裏有名的煉器師。
沈雲舒不動如山,薄唇輕啟:“按照郭大師的說法,人應該為武器妥協,在我看來,這隻不過是無能煉器師尋找的借口罷了。”
謔!
眾人悚然一驚,就連鬆弘盛父女倆都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這一句話幾乎把整個基地的所有煉器師都罵了一遍。
郭翰飛陰沉沉地看著她,聽完這句話,直接笑了出來。
“我當是哪位厲害同行有不同見解,誰知是個無知的黃口小兒信口開河!”
“既然您這麽厲害,想必是有更高等級的武器適合這大小姐吧。”
像是篤定了沈雲舒隻是個來攪渾水的,一張口就把她架了起來,殊不知,這正合沈雲舒的意。
“我既然敢開口,自然是有,隻是……”
沈雲舒抬頭,直直地望向那一臉不屑的郭翰飛。
“我要是真拿出來了,你又該如何?”
郭翰飛的臉微微**了一下,在眾人的目光下咬牙開口。
“若你真能掏出來,自然是鬆大小姐運氣好,又關我什麽事?”
終究還是不敢賭,周圍頓時發出一陣噓聲。
沈雲舒搖了搖頭,直接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