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你們這些夏國人連碰我的資格都沒有!”
“一群黃皮豬,妄想審判我,作夢!”
“我的國家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我等著你們向我磕頭認錯!”
在馬修的瘋狂叫囂聲中,他以及剩下的幾名鬼佬,被狠狠地踹進了一輛漆黑的麵包車裏。
車門鎖上。
一名隨車而來年輕人跑到了幾名安管會的老者跟前。
抬手敬了禮後,恭敬開口。
“幾位首長,這幾名外籍人士具體要如何處理?”
其中一名老者笑了笑。
“還怎麽處理?到這時候還這麽橫,就當間諜處理!”
“先裏裏外外,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
“真查到了什麽,就利用他扒雄鷹國一層皮!”
“要是什麽都沒查到。”老者頓了一下,隨後竟抬頭看向了林軒。
“小兄弟。人是你主張抓的,他犯了罪也是你給我們肯定的!”
“要是沒查出什麽,你說該怎麽辦?”
“喂!”林軒還沒開口,一直接著熱鬧的錢新雨忍不住了。
她走上前來,瞪著說話的老者。
“老頭,你這就有點卸磨殺驢了。你這意思就是調查出了什麽,功你們立。沒查出什麽,就是林先生背鍋唄?”
“你要覺得查不出什麽,就甭抓人唄!”
老者雖沒明說。
但錢新雨都看得出來,其他人又怎麽會看不出來?
李玄真也皺了皺眉,替林軒不值。
隻是,李玄真剛想開口,卻被李正陽拉住了。
他沒有說話,隻是衝著李玄真搖了搖頭。
同時,錢新雨的話落下後,錢詩懷也連忙將她拉走了。並衝著林軒極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林軒沒在意眾人的反應。
也沒有因為那老者的話而心生不悅。
他笑了笑,淡淡開口。
“我很確信,他肯定犯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