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軒說的如此斬釘截鐵。
高夢婷不由得疑惑起來。
她問林軒:“你是憑什麽做出這個判斷?你學過醫術嗎?”
“學過。”林軒麵不改色的說到,在修真界修行之時,醫術是必須要涉獵的知識。
甚至可以說,以林軒現在的醫術,是完全可以俯視地球上的任何一個醫學大拿的。
聽到這個回答,高夢婷翻了翻自己手上關於林軒的資料。
皺著眉頭質疑道:“你在雲州大學學的是工商管理專業,什麽時候又學過醫了?”
林軒偏著頭回答:“課外時間自學的。”
“自學?”高夢婷有些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時不禁有些無語。
你一個二十不到的大學生,居然靠著自學就能說自己學過醫。
這簡直已經是不能用自大來形容了。
不過高夢婷此時已經不打算和林軒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了。
於是她換了個方向繼續問道:“那麽你和錢新雨以前認識嗎?”
“錢新雨?那是誰?”林軒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見林軒臉上的疑惑不像是作假。
高夢婷心中也是微微一沉,如果林軒和錢新雨兩人真的不認識的話。
那麽顯然就不可能提前對口供。
這麽一來,這起案子背後的疑點,特別是那個對不上的死亡時間,可就變得更為關鍵了。
“就是你在作坊辦公室裏遇見的那個女孩。”高夢婷腦子一邊思索,一邊繼續問著。
“不認識,今天第一次碰見。”林軒依舊是實話實話,臉上的坦誠的表情沒有絲毫作假。
高夢婷接下來又問了一些別的,見從林軒嘴裏實在是問不出什麽有用的消息來。
這才結束了這次問話,讓自己身旁的搭檔去把詢問筆錄打印出來,好讓林軒簽字。
等到高夢婷的搭檔起身離開,林軒卻是突然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