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醫生的詢問,林軒也沒有直接去回答。
現在錢新雨作為嫌疑人,已經被收押。
盡管李正和派去的律師,積極的在試圖辦理取保候審。
可作為一個可能涉嫌殺人的嫌疑人。
想要取保候審的難度實在是太大。
可以說,除非是案件有了什麽新突破。
能洗脫掉錢新雨身上的嫌疑,她這才有機會來醫院。
見林軒不說話,醫生顯然也明白了過來。
因此歎了一口氣,繼續對林軒說道:
“雖然現在有人給病人交了不少的押金在醫院。”
“可病人的病情真不是錢能解決的。”
“如果你們有能力的話。”
“我的建議還是盡快轉院去大醫院,再找幾個全國知名的大專家進行會診。”
“如果能夠盡快製定出一套合適的治療方案的話,病人還是有長時間存活的可能的。”
醫生把自己該說的話都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
而等到病房裏的護士們將東西都收拾好後。
林軒也邁步走進了病房裏。
扯了一張椅子在病床旁邊坐下。
林軒不由得又回憶起了童年時的那個下午。
他也是在一家醫院的病床旁。
看著自己母親握著一個男人的手,送別了男人的最後一程。
從那以後,林軒就失去了自己的父親。
將腦海中讓人傷感的回憶扔開。
林軒伸手搭在錢新雨姐姐的手腕上。
體內的一絲絲真氣緩緩從手指進入錢新雨姐姐的體內,查探著她的身體情況。
大約十五分鍾之後,林軒收回手,忍不住暗自皺起了眉頭。
錢新雨姐姐的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差。
她的氣血虧損嚴重,體內活力不足常人三分之一。
並且因為氣血虧損,身體裏的各個器官,諸如肝、腎、骨髓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如果說是將人的身體比作一個堤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