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陳北冥平靜如水的說道。
“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我還是想試試。”
林妙嫣也不氣餒,笑著說道:“我算是你的下屬,但我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追不追,是我的事,答不答應,是陳先生的事,不是嗎?”
說著,林妙嫣將一份邀請函推到陳北冥麵前。
“這是什麽?”
陳北冥淡淡掃了一眼,問道。
“四大家族方麵想舉辦一場私人聚會,想邀請你參加。”
林妙嫣解釋道。
陳北冥卻直接把邀請函推了回去。
林妙嫣眼裏一陣詫異:“陳先生這是拒絕?”
“我還需要邀請函嗎?那不就變得和其他人一樣了?”
陳北冥挑了挑眉,道。
林妙嫣這才恍然大悟,笑道:“是我唐突了,陳先生您當然和別人不一樣了,別人需要邀請函,您不需要。”
“這就是你說的‘重要的事情’?”
陳北冥眼神冷冽下來,盯著林妙嫣道。
頓時,林妙嫣有些慌亂,連忙擺手:“當然不是,這隻是順帶和您說的,重要的事情我從一開始就說了……”
見陳北冥表情越來越不悅,林妙嫣急中生智:“和薑白雪有關!”
“那個女人?”
陳北冥皺眉。
“對,就是她!”
林妙嫣笑笑:“陳先生,我和您的接觸時間也不算短了,一些情況我還是能看得出來的——您不希望薑白雪打擾自己是嗎?”
林妙嫣和薑白雪之所以能被共同稱為龍都的‘冰火雙嬌’,除了出色的長相和氣質外,還有很重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城府。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薑白雪生性清冷,自視甚高,她認定的事情,一般很難改變。”
“聽起來,你很了解她?”
“那當然,我們可是對頭!”
林妙嫣一臉驕傲:“最了解她的人不是她的親人,而是我這個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