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曼柔已經開出去很遠了,一路上都驚魂未定的。
突然她接到了陸震宏的電話:“曼柔怎麽樣了,百曉生沒有為難你們吧?”
“啊?這個……”
突如其來的電話讓陸曼柔差點沒把車開到綠化道去。
在路邊停下,她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
“怎麽回事?是出了什麽事了嗎?北冥呢?”
電話裏陸震宏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陸曼柔連忙道:“沒!我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那就好。”
陸震宏鬆了口氣,接著語重心長的對陸曼柔說道:“曼柔啊,做人呢,要懂得感恩。北冥是陳小姐的兒子,既然來投奔我,就肯定得照顧好他,不能讓他出事!否則我不好和人家母親交代!”
“是……爸你說得對……”
這句話更是無形之中給陸曼柔帶來了壓力,掛掉了電話,她頭皮一陣發麻。
緊緊握著方向盤,銀牙緊咬。
“啊!”
突然陸曼柔憤怒的大喊一聲,雙手狠狠拍了方向盤一下。
心裏湧現出無窮怨氣:“陳北冥你說你沒事去找百曉生幹嘛?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更重要的是你惹的禍,要我們陸家來為你埋單?憑什麽?我上輩子欠你的嗎?”
憤怒的陸曼柔直接一腳油門,調轉車頭,重新開了回去。
剛才她的確想一走了之的,但陸震宏的一通電話讓她改變了主意。
如果陳北冥傷了或者死了,事情可就麻煩了……
……
與此同時,以血手屠夫為首的所有人,依然跪在桃源街道。
陳北冥不說起來,他們就不敢起來。
薑白雪和蔣青站在後麵,分析會是這個結果的原因。
薑白雪提到了一個人:“林妙嫣。”
“那是誰?”
蔣青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薑白雪解釋道:“蔣青你也是龍都人士,應該聽過一個稱呼,叫‘冰火雙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