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陸曼柔的酒量,根本喝不下一整瓶烈性茅台。
隻喝了四分之一不倒,就醉成這樣。
不僅如此,沙立雕還在酒裏下了藥。
陸曼柔現在不僅身上布滿淡紅色的酒斑,整張臉也紅得可怕。
“嗯……”
她一聲嚶嚀。
這麽久過去,酒該醒一點了。
可是陸曼柔緊緊咬著嘴唇,不斷晃著腦袋,一副痛苦的樣子。
陳北冥就知道,藥效發作了。
此刻的陸曼柔,活像身體裏搬進了一座火山。
她的大腦思維已經停止運轉,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不停扯著身上的衣服,不一會兒,就披頭散發,渾身衣衫淩亂。
看著這樣的陸曼柔,陳北冥忍不住目光微冷。
雖然陸曼柔平時不待見他,一心想把他趕出陸家。
但她畢竟是幹爸的女兒,幹爸也囑托他,保護好陸曼柔。
今天幸好他跟著,如果是她一個人來的,後果不堪設想。
良久,陳北冥長長歎了口氣:“也罷。”
他掏出銀針,脫掉陸曼柔身上的衣衫和薄襪,將銀針刺了下去。
陸曼柔不愧是明珠四美之一,平時生活中已經夠漂亮了,此刻喝醉後的樣子,更是誘人。
可陳北冥依舊神色平淡,不動聲色。
不出意外的話,世間沒有能讓他動心的女人。
再美的女人在他眼裏,也不過紅粉骷髏。
以陳北冥的醫術,幾針下去,陸曼柔身上和臉上的紅暈便慢慢退去了。
隻是陳北冥正要將銀針全部收起,打算起身之際,陸曼柔緊閉的眼皮卻顫動了幾下。
隨後就幽幽醒了過來,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熟悉的麵孔。
“陳北冥?這是哪兒……我不是在同學聚會嗎……”
陸曼柔感到一陣頭昏腦漲的,但她還是發現了這是什麽地方。
而且她身上的衣服都沒了,隻剩下隱私的貼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