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午看著有個女人搖曳裙擺,從商店內裏走出來,到了店老板旁邊連聲呼喚,
他點了點頭,
既然對方的老婆已經出來救人了,他就不去摻和什麽了。
轉身向小區門口走去。
直至走到小區門口,他隱約生出一種被窺伺的感覺——豁然轉身看去, 卻什麽都未看到。
隻見那家店老板摔倒昏迷過去的小商店,卷簾門被拉了下來。
那種被窺伺的感覺十分細微,
並且稍縱即逝,
蘇午轉身查看,未有任何發現以後,自覺可能是有過路人悄悄看了自己一眼,用意不明。
記下這個細節,蘇午刷卡走入小區中。
走進單元樓,
乘電梯回到家裏。
他現下還並未知道,正因為自己經過小商店的門口,才導致了店老板的‘死亡’——哪怕走在步道上,蘇午與台階上的商鋪相距亦有二三十餘米的距離。
蘇午又如何能想到,
自己的‘天蓬肅殺咒印’,在不知不覺間,將威能擴大到即使隔著二三十餘米,也能讓一具本就已死的屍體直接倒斃?
——他看到店老板轉身靠著貨架軟倒,
還以為對方是高血壓、心髒病一類的疾病發了,昏倒過去,並未想到對方已經徹底死亡。
回到家中。
蘇午進了書房,翻出新買的那幾本關於密藏域文化、法寺曆史的書籍來看。
他在密藏域的親身經曆,
與書籍上記載的所謂曆史有出入。
不過, 蘇午本身進入的這一段密藏域曆史, 在記載中就語焉不詳,那段曆史逐漸被塵灰掩藏。
今時人們看到的,都是塵灰上朦朧的痕跡。
而塵灰之下的真相,人們已然無從發掘。
打開《密藏域現存法寺曆史索引》, 找到關於‘紮布山寺’本源追溯的那一個章節。
蘇午記得, 上次瀏覽這一節的時候,書上說了‘紮布山寺’是‘無想尊能寺’破滅以後,寺廟裏的僧侶們在‘紮布山’上新建立的一座寺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