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會,陳浩然與張不凡都來了。當然了,他們一進來就看見一身緊身黑衣的加菲,將他油膩的身子變得十分臃腫,我的天哪,他是經曆怎麽樣的磨難才會穿上這麽一套衣服呢?
“我原以為縮骨功是武林絕學,沒想到這裏竟然有他的好兄弟縮肉功,而且還是加菲使用的,看來這個縮骨功也實際上要不乍得嘛!”陳浩然好好打量著眼前的大個黑球,發出這個感慨。
“哎,算了……我們還是進去吧!畢竟在大街上也不太好……”公道人站出來說了這麽一個公道話,拜托啊,你們也不想想一下在這裏誰的臉丟得最多,是洗漱霸王加菲嗎?(這是藥水哥劉波的梗,指的是對於自醜藝術家的說法)還是你們這些所謂嘲笑他們的人呢?
這個答案很明顯就可以看見了,所以張不凡和陳浩然的臉都黑了,終日打雁竟然被雁啄傷了眼。
偵探社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每日必做的事情,吃飯睡覺嘲諷加菲。可以說嘲諷比自己弱小的人是人性的弱點,而加菲是一個平時最好的沙包。
其實在我們的日常生活裏麵,快樂是守恒的,你如果要產生快樂就要從別人身上取得,也就是奪走別人的快樂。痛苦也是守恒的,如果你要將痛苦從你的身上離去,就必須使別人感到痛苦,將自己的痛苦轉移到那人身上。
這個看起來很扯皮,就像是無意義的東西,巴拉吉利亂講一通之後的玩意。但實際上這個卻直擊了快樂的本質。
人類的快樂到底是來自哪裏?這是一個究極困擾人類的問題。有很多人就在此尋找了幾萬年都沒有一個所以然。
窮人在於尋找更高一籌的生活而掙紮努力或是沉淪下去,而富者繼續紙醉金迷在別人無法想象的壕之上,別人以為他們一定是幸福地,但隻是他們的苦楚隻有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