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也很奇怪,為什麽自己會做出這麽一件事情,就是莫名其妙地火大。
但要是說她後不後悔,月夕可以直接告訴你,對不起,她真的不後悔。
月夕就覺得後悔自己所做過的事情就是一個錯誤的想法,這是一個將自己變成一個傻子的行徑。
你可以去質疑自己,當初為什麽會這麽做,但是呢不可以認為後悔去做了這麽一件事情,更不可能去否認而想著如何去逃避這個問題。
逃避隻是懦夫的下意識的身體應激反應,而勇敢麵對是所有強者的靈魂的結晶。
所以說月夕是絕對不會後悔,再加上她本身就對於這個基本世界的人就有些刻印在血脈裏麵的歧視。
這麽說她是更加不會對打鄧惠而後悔,現在她所疑惑的就是之前所說的為什麽要對於這個家夥出手?
老實說,她隻是偶然間看見這麽一個場麵,也就是張不凡在向鄧惠低眉順眼講著一些不痛不癢的玩意。
因為之前出現的加菲,月夕還是對於張不凡有所印象。
也就是正是加菲在她麵前醜陋的嘴臉,使得之前那個說著莫名其妙的算不上生物也算不上哲學的東西的張不凡就顯得莫名其妙好起來了。
這個姑且就是一個五毛錢買的地攤上的偽裝式的“名人名言”,是那種看起來不錯,但實際上就是不知所雲,胡言亂語的玩意。
但就是說著這麽一些根本不討女孩子歡喜的張不凡,在加菲這小子的襯托之下就顯得好很多了。
這就是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的由來,所謂的好與所謂的壞,所謂的善良與所謂的邪惡,都是需要東西襯托才可以體現出來的。
而張不凡就是這樣子在月夕心目中踩著加菲這小子的屍骨,成功將自己從一個“莫名其妙的陌生人”變成了一個“說著爛話的不討女孩子喜歡的正人君子”了。